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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访军营,被擒 公司最近中了一个五百万美元的标,在博茨瓦纳国防军的一个空军基地里修建两栋宿舍楼。这个空军 基地离首都大概一百公里,我正好回公司办事,就抽空和一个同事一起去这个基地踩踩盘子、看看环境。 作为一个空军基地当然要远离闹市,平时避免扰民,战时避免秧民,所以它离最近的一个较大的村镇尚有 二十公里。 同事开车,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基地的大门口。门口站着五、六个士兵,兵分两种,一种是普通士兵, 其中有两人持着老旧的AK-47步枪,另一些则为袖章上印着MP字样的宪兵。进门的检查不甚严格,持枪的 士兵看了看我们带去的中标函复印件就让我们进去了。过了门岗,开了数百米来到一个转盘前,转盘上有 一个全比例的飞机模型,也可能是真飞机拆掉内件后的外壳。转盘的路牌指着两个方向,一个是操作区, 一个是生活区,我们的目的地当然在生活区内了。以前在大街上总见到博军的军车和士兵,可进博军的基 地这还是头一回,我很好奇地四处张望。生活区很大也很空旷,建筑密度不高,但设施还算齐全,有灯光 食堂、篮球场、小型超市和加油站,以及成片的宿舍楼和带家属军人的独门小院。各种建筑物的风格都很 统一,除了江苏国际公司刚刚完工的一片八十套平房是外墙抹灰刷白色涂料外,其他的建筑都是昂贵的红 色粘土砖砌的清水外墙,我们将要在这里盖的两栋三层楼也都是这种红色粘土砖外墙。 我们去的时候正是军人们就餐快要结束的时候,食堂附近有很多军人,有的回宿舍,有的在刷饭盆, 也许是因为在生活区吧,军人们都很随意,完全感觉不到军营的严肃。博茨是一个只有不到二百万人口的 小国,养着一支万人左右的博次瓦纳国防军。博军的战斗力如何,不敢说,但博军的待遇却是没得说的。 拿住宿条件来说,我们要盖的楼有一栋是90人士兵宿舍,一栋三层楼只住九十个士兵,每个士兵都有自己 单独的房间,面积差不多20平米并且带独立的卫生间和厕所,楼里还有洗衣房和网吧(施工图上叫电脑实 验室,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相比之下咱们共军却是动不动一个班十个人甚至更多的人住 一间屋。至于军官,博军沿袭英军的传统,军官的待遇比士兵还要高的多。 了解完大概的区位、环境和地质情况,我们就往回撤了。撤的途中还出了点状况。车过转盘的时候, 我和同事觉得应该在这架飞机前照几张相,于是下车,掏出相机,摆姿势,咔嚓咔嚓按了一阵。我们正要 结束,突然一辆挂着地方牌照的现代越野车停在我们面前,一个大黑个跳下车来就冲我们喊,谁允许你们 在这照相了?我和同事很觉着莫名,又不是操作区,没谁说不许照相啊,可大黑个不依不饶,领着我们的 车去门岗见宪兵,这大个大约是个军官,他冲宪兵们一阵土语,宪兵们立刻就围上来研究我们这个数码相 机的秘密,看了半天也不得要领,没发现什么军事机密,可又不敢怠慢,向上报告之后由一个宪兵领着我 们去了平常人根本进不去的操作区。在操作区的一间办公室里,横竖坐躺着几个军官,两个中尉,一个上 尉,一个少校,那个少校还是个混血,他们大概也刚吃完饭,正在看电视里的博茨瓦纳小姐大赛,我们俩 被带进来后我一看这环境估计军官们没把这当大事,于是佯装镇静,和这伙人聊了起来,先开始内容还挺 正经,可聊着聊着就变成了侃,这帮博军的干部同志们大概是吃饱了没事干,见到俩中国人也挺新鲜,侃 的内容离题万里,我一看差不多了就想闪人,而且承诺,等我们进场开工了一定请这帮哥们喝酒,少校于 是准备让我们走,他打了个电话向基地的司令请示,还特意强调相机里无有害内容,结果这个传说为少将 的司令大人放出话来,人可以走,相机留下检查,改天让公司老板来取。一听这话,我和同事面面相觑, 只好再说好话,可少将放话了,少校也没辙,我们只好怏怏离去。相机两天以后才由老板带着我去拿回来。 同志们,以后再去军营,无论中外都要小心啊,照相这种事一定别在人眼皮底下干。 兄弟和朋友 中国人和不太熟的人打招呼的时候常称对方为兄弟或者朋友,这算是一种非正式场合下既不亲热也不疏远的称呼。印度人和黑人也有这样称呼人的习惯。印度人更喜欢叫别人兄弟(my brother),曾经我去一家印度建材店找水配件,店家是一位老中年妇女,那位女士看见我立刻喊了句:“我的兄弟”,喊完之后她是神情自然若无其事,可却让我郁闷无比,而且到现在也没琢磨过来,我到底是吃亏了还是占便宜了?黑人则喜欢无论遇见谁都叫朋友(my friend),有一次我的工地上抓住一个小偷,他见着我居然来了句:“我的朋友”,气得我当时就想上去抽人。全球化的进程在加快,印度人和黑人也像中国人一样在全世界泛滥,所以希望大家要掌握这个规律,以后如果见到印度老头,一律称兄弟,见到黑人高干(如奥巴马)或者太子党则一律称朋友。 May 05 Bad news againMy laptop was infected by virus, i was trying to solve this problem, but the situation became even worse, now it can not be used at all. April 26 吃了一回长颈鹿肉 在一家餐厅请监理吃饭,这餐厅可以点餐也提供自助餐(buffet)。监理大概是饿了想猛撮一顿,就要吃自助餐。自助餐内容很丰富,从开胃菜(starter)到餐后的甜点和水果一应俱全,并且提供咖啡,不过酒水饮料单点。当然价钱也很猛,算下来不用包括酒水一个人要15美元。既然监理要吃,虽然价钱贵了点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吃饭的过程自然是很艰苦的,特别是这种自助餐,大家个个屏气凝神、目露凶光,不光要自己动手端着盘子去挑菜选餐,还要不断挑战盘子的物理界限和自己的生理极限。刚吃完主菜我就体力不支了,只好歇一歇,顺便同已经奄奄一息的监理和我的项目经理(中国人)聊聊天,以便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聊着聊着就聊到吃上来了,项目经理说他在撒卡维的时候看到白人在那里猎象,为的是吃象鼻子,我本来想问问象有没有鼻涕,可不知道鼻涕在英语里是什么,就作罢了。我问监理这里的餐馆有没有河马肉或者犀牛肉的菜啊,他说没有,不过有时候有KUDU(一种非洲羚羊)肉。监理又说,刚才咱们吃的主菜有一道是那个什么什么的肉,我问什么什么是什么啊?他说,你不知道什么什么吗?就是那个长着很长脖子的动物。哦!我想那一定是长颈鹿了。几个星期前我坐车去弗朗西就看见一头长颈鹿大白天在公路附近晃悠,保不齐那个哥们就是今天晚上的这道菜。然后我使劲的回忆这长颈鹿肉是什么滋味,居然一片茫然,于是开始挣扎,要不要再去吃出个滋味来。突然间就想起了雷锋同志的话,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人活着不是为了吃饭。可又一想,二哥吃人参果时犯的错误再犯也不太好吧。左右一琢磨,人活着还是要活个明白,于是我鼓足余勇,攥起最后一斯气力,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主菜区,霎时间四周的黑人、白人、印度人同志们都投来看似不经意实则蕴含深意的一瞥,我只好打消了连锅抄回去的想法,拿起一个盘子盛菜。回到座位才发现,餐具居然被服务员收走了!我不屑地冷笑一下,没有金刚钻也不会来这揽瓷器活了,在桌上抓了根牙签接着吃。挑了个肉丝放到嘴里,左咀右嚼,什么嘛,跟牛肉没什么区别,就是稍微嫩一点,难怪我没印象,上当了,下回再也不来这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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